科学原则

圣经科学研究中心的基础科学承诺

圣经科学研究中心致力于在圣经权威之下,对受造世界进行有纪律的研究。
我们确认观察、实验、测量、数学分析、工程研究、历史重建和逻辑推理的价值;同时也承认,科学活动从来不是在哲学真空中进行的。每一种科学解释,都依赖关于现实、知识、因果、历史、秩序和真理的先在假设。
因此,圣经科学研究中心有意识地在圣经所启示的世界观中实践科学。
我们的目的不是拒绝科学,而是恢复科学正确的根基。
我们相信,科学之所以可能,是因为宇宙由圣经所启示的神设计、创造、赋予秩序,并不断托住。人能够研究受造界,是因为人按神形象受造,并被置于一个由神的智慧与护理治理、可以理解的世界中。
以下原则指导圣经科学研究中心的研究、教学、出版和科学评估。

1. 科学是人对神所创造世界的研究

科学是人以有纪律的方式观察、描述、测量、分类、建模并理解受造世界的努力。
科学不创造真理,而是努力发现那些独立于研究者而已经存在的现实真理。
自然世界不是由科学理论产生的;科学理论只是人尝试描述和解释自然世界某些方面的工具。
现实不能与用来表达现实的模型混为一谈。因此,科学知识虽是真实且有价值的,却始终是受造者的、有限的,并需要接受修正。

2. 科学之所以可能,是因为受造界可以理解

科学研究假定宇宙具有真实秩序。科学家预期物理事件有原因、自然过程呈现规律、数学关系对应世界真实特征、重复观察能够产生有意义的知识、人类理性可以识别模式,并且不同观察者能够研究同一个受造世界。
这些假设不是由科学自身产生的,而是在科学研究开始以前就必须成立。
圣经世界观为这些假设提供连贯的基础。受造界之所以可以理解,是因为它出自一位理性创造主的智慧;人的心智能够发现受造界真实的特征,是因为人按神形象受造。
因此,科学之所以可能,是因为神所创造的有序世界,与神赐给人的理性能力之间存在对应关系。

3. 科学研究从来不是世界观中立的

没有科学家在毫无先在承诺的状态下接近证据。每位研究者都带着关于什么是真实存在、哪些原因可能存在、目的是否真实、神的作为是否可能、过去应如何重建、什么才算充分解释,以及哪些权威可以进入科学推理的假设。
这些假设影响研究者所提出的问题、所考虑的解释、所建构的模型和所接受的结论。
因此,科学争论并不总是源于对观察数据的分歧。研究者可能同意同样的测量、化石、结构、化学反应或天文观察,却在不同世界观中作出不同解释。
证据与解释之间的区别必须被谨慎维持。

4. 不存在自主或宗教中立的科学

科学常被描述为独立于神学、哲学和道德承诺而运行;然而,实际上一切科学框架都立基于终极信念。
自然主义在评估证据以前,已经排除神的创造、启示、目的和超自然作为。圣经科学则从三一神是创造者、主宰和一切现实的终极解释者这一信念出发。
两种方法都有根本承诺。核心问题不是科学是否有前提,而是这些前提是否真实、连贯,并能否说明科学知识何以可能。
圣经科学研究中心拒绝自然主义是宗教中立立场的主张。自然主义本身就是关于现实本质的哲学承诺,必须接受检验,而不能被默认为科学唯一可能的定义。

5. 圣经提供科学解释的终极框架

圣经不是现代科学教科书,也不是为每一个自然过程提供技术说明而赐下的。然而,圣经启示了所有科学思想不可缺少的根本真理,包括宇宙的创造者、物质与生命及人类的起源、创造者与受造物的区别、受造界的秩序与目的、历史性的堕落、败坏与死亡的进入、全球性洪水、人类的合一与分散、神护理的持续以及受造界最终的归宿。
这些真理构成科学证据必须在其中得到解释的历史、形上学和神学界限。
圣经并不取消研究的必要,而是提供使有纪律的研究成为有意义活动的世界观。

6. 创造主拥有穷尽一切的知识

神完全认识受造界,因为祂设计、创造并不断托住它。人对受造界的认识则只是局部的。
神的知识是原初、穷尽且独立的;人的知识是派生、有限且依赖的。
因此,科学研究必须以谦卑进行。人可以发现真实的真理,却没有研究者拥有对现实的完整视角。每一种科学理论都只选择、简化并模拟受造秩序的某些方面。
由于创造主的知识完全,祂的启示对一切人的重建具有最终权威。

7. 设计先于创造

圣经科学研究中心确认,神圣设计在逻辑上先于受造界被带入存在。
神不是藉着无知、试验、试错或偶然发现来创造;祂按照永恒的智慧和旨意创造。
这一原则可以概括为:设计先于创造。
工程物被制造以前,其目的、架构、材料、关系、限制和功能必须先被构思。以更崇高且完全的方式,受造秩序反映神预先的智慧。
因此,科学研究必须对目的、功能、设计意图、协调架构、信息、层级、最佳化和系统整合保持开放。这些范畴并非科学的外来概念,而是工程学不可缺少、并与生物及物理系统研究高度相关的范畴。

8. 受造界显出功能和系统的整合

自然结构很少作为孤立元件运作。生物、气候系统、生态关系、分子机制和天体结构都藉着相互作用的网络发挥功能。
翅膀不能独立于骨骼、肌肉、羽毛、呼吸系统、神经系统、循环、代谢和环境发挥作用;细胞也不是靠单一分子运作,而是依靠膜、蛋白质、遗传信息、能量转换、运输、调节和修复等协调路径。
因此,BSRC 强调系统层次的分析。研究结构时,不仅要问它由什么组成,也要问它执行什么功能、依赖哪些元件、哪些元件依赖它、需要什么环境、服务于什么更大目标、信息如何传递和控制、移除一个部分会发生什么,以及系统是否显出协调的目的。
功能的一致性和相互依存,是具有科学意义的证据。

9. 工程分析是研究受造界的重要工具

工程学所提出的问题,常与描述性科学的重点不同。它研究功能、性能、效率、结构强度、稳定性、控制、能量需求、环境界限、失效模式、负载分布、材料特性和系统整合。
这些范畴对研究生物特别有价值。生物系统可以运用空气动力学、流体力学、结构力学、热力学、控制理论、生物力学、信息理论、系统工程、材料科学和最佳化原则来分析。
工程分析不取代生物学研究,而是增加不可缺少的功能维度:它不只问一个结构看起来怎样,也问它能够做什么,以及在什么条件下能执行其预定功能。

10. 目的是正当的科学范畴

现代自然主义科学常试图只藉动力因解释自然结构,也就是只关注直接产生某事件的物理过程。
圣经科学肯定动力因的重要,同时承认形式因和目的因。完整的解释可以包括结构由什么组成、如何产生、各部分如何排列、执行什么功能,以及服务于什么目的。
目的不只是人的主观投射。在设计系统中,目的是系统的客观特征。心脏、翅膀、眼睛、肺、种子或调节机制若脱离其所服务的整体目标,就不能得到充分解释。
因此,圣经科学把目的论研究视为具有科学意义的工作。

11. 自然定律描述神通常的治理

“自然定律”是指人在受造界中观察到的一致模式。这些定律不是独立支配受造界的力量,而是描述神通常托住和治理世界的稳定方式。
重力、化学键、守恒关系、空气动力行为、生物繁殖和其他重复过程之所以可靠,是因为创造主信实。
因此,自然定律不能取代神,神的护理也不应被看作与物理机制竞争的另一个机制。神的护理是科学定律所描述之规律性的终极根基。

12. 自然过程是真实的,却不是自主的

圣经科学确认自然原因的真实性。雨可以用大气物理研究,疾病可以用生物学和医学研究,飞行可以用空气动力学研究,地质结构可以用物理过程研究。
然而,自然原因并不独立于神运行。它们之所以存在、具有其性质并继续活动,是因为神托住它们。
解释一个过程“如何”发生,并没有说明该过程、其材料、其定律及其有序环境“为什么”存在。当科学把受造界当作自我起源和自我维持时,其解释仍不完整。

13. 现在并不总是理解过去的充分钥匙

科学研究常假定今天所观察到的过程,在整个过去历史中都以相同方式、相同速率和相同环境条件运行。
这种假设在有限范围内可能有用,却不能被视为普遍自明。过去的条件可能与现在显著不同,包括大气压力与成分、温度分布、地质活动、水文系统、生态条件、辐射暴露、生物限度和灾变事件。
现在可以为过去提供证据,但不能未经批判地把现今条件自动投射到过去。

14. 必须区分操作科学与历史科学

操作科学研究当下通常能够被观察、测量、检验和重复的现象,例如化学反应、空气动力测试、医学试验、材料应力分析、电性行为、遗传过程和实验室测量。
历史科学则重建已不能直接观察的事件和条件,例如宇宙与生命的起源、地层形成、化石历史、古气候和生物群体的发展。
历史科学使用真实证据,却比操作科学更依赖对初始条件、过去环境、变化速率、因果充分性和年代的假设。
这种区分并不是说历史研究没有意义,而是要求其结论以适当的认识论谦卑表达。

15. 现今证据不会自行解释

化石、岩层、遗传序列、生物结构和测量结果都是真实证据,却不会自行宣布其完整的历史解释。
证据必须被置于模型之中。模型把可观察数据与所提出的原因、事件、条件和时间线连接起来。同一证据可能被不同模型作不同解释。
因此,模型应按其与证据的一致性、解释范围、内部连贯性、前提、预测价值、整合多学科的能力,以及与启示历史的一致性接受评估。

16. 科学模型是暂定的

科学模型是不可缺少的工具,可以简化复杂系统、组织数据、产生预测并比较可能的解释。然而,模型并不等同现实。
一切科学模型都包含假设、近似、省略和限制。因此,BSRC 区分直接观察、测量数据、数学计算、推论机制、历史重建、理论模型和哲学解释。
这些类别不可混淆。模型应被称为模型,假说应被称为假说,估计值不应被当作直接观察;在适当情况下,也应说明信心水平和不确定性。

17. 定量分析不可缺少

当可以进行定量分析时,圣经研究不能满足于笼统陈述。科学模型在适当情况下应包括可测变量、清楚单位、方程、边界条件、假设、敏感度分析、不确定范围和与观察数据的比较。
例如,飞行主张应考虑体重、翼面积、升力系数、空气密度、速度、阻力、功率需求、稳定性和结构限度;大气条件主张应考虑压力、温度、成分、气体密度、氧分压、热传递和生物耐受性。
定量分析帮助研究者区分物理可能性与修辞性断言。

18. 必须明确陈述假设

每一种科学计算都依赖假设,包括初始条件、材料性质、环境条件、几何形状、速率恒定、测量精度、生物能力、开放或封闭系统,以及特定方程是否适用。
未说明的假设会制造虚假的确定感。BSRC 因此要求清楚辨认假设,并评估假设改变时结论如何改变。有多个合理假设时,应考虑多个情境。

19. 必须批判性评估均变论假设

均变论推理假定现今过程和速率足以解释过去地质及生物历史。某种连续性是科学所必需的,例如水仍有可识别的物理性质、重力真实存在、化学过程具有秩序。
然而,方法上的连续性不能与历史上的完全均一混淆。圣经记载创造、堕落、洪水、洪水后的生态转变,以及神独特的审判和救赎作为。
因此,科学模型应区分受造原则的稳定性与历史条件可能的变化性。

20. 必须认真看待灾变过程

现今地质和生物结构可能不只反映缓慢渐进过程,也可能反映快速、高能量的灾变事件。
灾变可以产生快速沉积、大规模侵蚀、大量掩埋、生态破坏、广泛搬运、突然环境改变和显著地质重构。
《创世记》所记载的全球洪水,为评估大尺度地质和古生物证据提供不可缺少的历史框架。
以洪水为基础的模型必须藉着谨慎的定量研究来发展,而不能只作模糊诉求;它必须处理机制、能量、时间、沉积物运输、水文学、构造运动、化石分布和洪水后恢复。

21. 必须从神学角度理解死亡与败坏

现今世界包含痛苦、疾病、捕食、灭绝、生物限制和死亡。这些现实不能被自动投射到最初创造中,好像它们原本就是神未堕落设计的一部分。
圣经把堕落描述为决定性的历史事件,带来审判、败坏与死亡,并影响受造秩序。因此,现今自然状态不必等同于最初状态。
科学解释应区分原始设计、现今功能、退化状态、环境限制、适应能力以及堕落后或洪水后的改变。
一个结构在现今条件下表现不佳,仍可能保存与不同原始环境或功能目的相关的特征。

22. 生物结构应作为整合设计系统研究

生物系统通常显出多个协调特征,共同服务于一个目标。例如鸟类飞行整合了骨骼几何、气骨、翅膀、羽毛、飞行肌、肺、气囊、代谢、平衡、感官控制和大气条件。
任何单一元件都不能完全解释飞行,必须评估完整系统。
当不会飞的生物仍保留许多与飞行架构相关的特征时,研究者应查考结构是否退化、环境是否改变、性能限度是否阻止飞行、系统是否保存更早的功能架构,以及今日不能飞是否真的证明起初没有飞行能力。
功能必须在整体系统层面评估。

23. 相似性不必然证明共同祖先

生物相似性是真实且重要的。生物可能共享结构、遗传、生化或功能特征。然而,单凭相似性并不能证明产生这些相似性的历史机制。
相似性可以由共同设计、共同功能需求、相同环境限制、有限的工程解决方案、受造类别内的变异或历史传承来解释。
哪一种解释较佳,必须根据更广泛的证据和世界观分析来决定。
圣经科学确认,共同创造主可以在不同生物中采用重复的设计原则;在统一的受造界中,共享设计并不令人意外。

24. 必须区分变异与无限转变

生物具有真实的变异、适应、重组、选择和群体改变能力,这些过程可以观察,也具有科学意义。
然而,生物群体内可观察的变异,本身并不能证明所有生物来自共同祖先。
圣经科学区分受造生物界限内的变异、对环境变化的适应、遗传多样化、既有信息的丧失或改变,以及无限进化转变的主张。
生物改变的范围和限度,应由经验研究决定,而不是由哲学预设决定。

25. 信息是生命的根本特征

生命系统依赖有组织的信息。遗传序列、调控网络、细胞讯号、发育路径、错误修正、辨识系统和协调反应,都包含高度信息化的过程。
信息不能被简化为承载它的物理媒介。DNA 分子有化学性质,但碱基序列也执行信息功能。
因此,生命研究必须关注编码、序列、调节、沟通、储存、检索、翻译、冗余、反馈和修正。这些特征与有目的的设计一致,并要求充分的因果解释。

26. 环境条件影响生物性能

生物能力不能脱离环境脉络而评估。一个结构可能具有潜在功能,却无法在现今条件下充分表现。
性能可能依赖大气密度、氧气供应、温度、重力、湿度、水的密度、压力、食物供应、生态关系和生理限度。
因此,BSRC 区分生物架构与环境性能。一个生物今日不能执行某功能,并不必然证明其架构从未与该功能有关。
正确的问题可能不只是它在现今条件下能不能执行,而是在什么物理上可能的条件中,其整合架构能够发挥功能。

27. 跨学科研究是必要的

复杂问题不能总在单一学科中解决。起源研究可能需要整合圣经释经、系统神学、希伯来文和希腊文、历史、科学哲学、地质学、生物学、化学、物理学、空气动力学、工程、数学、信息科学和环境分析。
每个学科都提供正当知识,却没有单一学科可以宣称绝对解释权。跨学科研究能暴露隐藏的假设,也使模型从多个角度受到检验。

28. 圣经释经必须谨慎而负责

科学理论不能被强加于圣经,圣经经文也不能被草率利用来支持推测性主张。
解释必须考虑文法、句法、文学体裁、历史背景、正典脉络、圣约结构、圣经神学和信仰类比。
圣经的意义应从经文本身产生,而不是由研究者想要的科学结论输入。尊重圣经权威要求负责任的释经。

29. 科学语言必须精确

“证明”“事实”“定律”“理论”“模型”“可能性”“概率”“证据”和“论证”等词必须谨慎使用。
数学上可能不等于历史上确定;相关不等于因果;电脑模拟不是直接观察;合理机制不必然就是实际发生的机制;多数科学意见也不等于无误知识。
语言精确可以保护研究免于夸大和误解。

30. 同行批评具有价值

科学工作因谨慎批评而受益。研究者应欢迎对计算、假设、资料、实验方法、解释和结论进行负责任的检验。
批评不应自动被当作敌意;它能揭示弱点、澄清论证、改进模型并防止错误。
同时,批评也必须公平、以证据为基础,并针对观念而不是人身攻击。圣经信念和知识谦卑必须同时运行。

31. 科学共识不是最终权威

科学共识可能代表累积的专业知识,因此不应被轻率忽略;然而,共识并非无误。科学史中有许多广泛接受的解释后来被修订。
共识可能受可用证据、方法限制、制度前提、主导哲学、资金优先、职业诱因和文化期待影响。
因此,科学主张必须按证据、逻辑、前提、解释力和一致性评估,而不能只按接受人数决定。

32. 必须谨慎处理负面证据

目前没有发现证据,并不总能证明某物从未存在或某事从未发生。地质记录不完整,生物保存具有选择性,历史记录可能遗失,环境痕迹可能被改变或毁坏,研究方法也可能有限。
负面证据可以重要,但其力量取决于缺失的证据是否本来应当存在、保存并可被发现。因此,沉默论证必须谨慎提出。

33. 非凡主张需要负责任的论证

圣经研究者不能因为某个轰动性主张似乎支持创造论,就轻易接受它。
关于异常化石、文物、地质结构、古代科技、生物能力或历史事件的主张,必须严格评估,并区分已验证证据、合理解释、推测、错误和故意欺诈。
一个主张不会因为看似有助于护教学就自动可靠。真理之神不会因草率论证得荣耀。

34. 基督教委身要求高学术标准

顺服圣经绝不能成为薄弱学术的借口。基督徒研究者应准确引用资料、负责任使用来源、使计算可重复、诚实呈现数据、清楚区分观察与解释、公平处理反方、修正已知错误,并透明说明不确定性。
奉基督之名进行的研究,应反映诚信、勤奋和对真理的尊重。

35. 科学具有道德界限

科学上能做到某事,并不自动证明在道德上可以做。某物能够被研究、工程化、修改或制造,并不等于它应该被做。
科学实践必须尊重人具有神的形象、生命的神圣、身体的尊严、创造的道德秩序、群体福祉、动物的负责任对待和环境管理。
科学应服务于真理、生命、公义和爱邻舍,而不能服务于骄傲、剥削、支配和毁坏。

36. 科技必须处于人和神的问责之下

科技扩大人的能力,可以减轻痛苦、改善沟通、推进医学、加强教育和支持负责任的管理,也能放大罪恶、监控、战争、操纵、依赖和不平等。
因此,科技发展不能只按效率或利润评估。必须询问它是否荣耀神、尊重人的尊严、服事邻舍、保护真理、促进管理、增加不义控制,或削弱道德责任。
科技从来不会自行解释其道德意义。

37. 科学应服事教会与社会

圣经科学研究的目的不只是赢得辩论,而应坚固教会、装备信徒、教育学生、支持家长、帮助牧者、鼓励基督徒科学家,并对知识上的反对提供严肃回应。
它也应透过准确知识、负责任工程、伦理科技、环境管理、医疗与人道服务和诚实公共讨论,为社会作积极贡献。
圣经科学应当是建设性的,而不只是反应性的。

38. 科学研究应当产生敬拜

科学的终极目标不是科学家的荣耀,而是神的荣耀。
对受造界研究得越深入,其秩序、复杂、美丽、能力和一致性就越清楚显明。科学发现应带来谦卑、感恩、惊叹和敬拜。
知识一旦与创造主分离就会被扭曲;当知识归回赞美一切真理的源头时,才达到正确目标。

我们的科学框架

圣经科学研究中心的研究围绕五个根本现实组织:

设计

宇宙反映神永恒的智慧、目的和旨意。

创造

神按照自己的旨意,使诸天、地、生命和人类进入存在。

秩序

神在受造界中设立结构、定律、界限、关系和功能系统。

护理

神不断托住并治理受造秩序。

敬拜

人对受造界的研究应当产生感恩、顺服、管理和赞美。

这五个现实可以概括为:
设计 → 创造 → 秩序 → 护理 → 敬拜
这一框架指导我们解释科学证据,并表达本中心研究的中心命题:
科学之所以可能,是因为宇宙由圣经所启示的神设计、创造、赋予秩序,并不断托住。

我们的科学承诺

基于上述原则,圣经科学研究中心承诺:

  • 在圣经权威之下进行研究;
  • 区分观察与解释;
  • 识别哲学前提;
  • 运用定量和工程分析;
  • 发展可检验且定义清楚的模型;
  • 以认识论谦卑评估历史主张;
  • 把生物系统作为整合设计进行研究;
  • 认真考虑环境条件;
  • 负责任地发展创造与洪水模型;
  • 维护学术诚实;
  • 公开修正错误;
  • 公平回应反对观点;
  • 服事教会与社会;
  • 使一切科学工作归荣耀给神。

结论

圣经科学研究中心确认,受造世界是真实、有序、可理解,并值得有纪律地研究。
我们拒绝在严肃科学与忠实顺服圣经之间作虚假二选一。
自然主义科学的正确替代,不是非理性,而是更完整的科学框架;这个框架能够说明秩序、定律、理性、数学、信息、目的和人类知识为何存在。
科学不站在神启示之上,而是在神的受造界中运行。科学家不是独立宇宙的自主解释者,而是研究创造主作为的受造者。
因此,圣经科学研究中心要以信念与谦卑、精确与惊叹、勇气与诚信实践科学。
我们研究受造界,因为它是神的工作;我们追求真理,因为神是真理;我们使用理性,因为我们具有祂的形象;我们期待秩序,因为祂信实;我们辨认设计,因为祂有智慧;我们也把每一项发现作为敬拜献还给祂。
科学为荣耀神。